祁秋年还在继续说,“俗话说得好,贞操才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彩礼,如果一个男人烂黄瓜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追求真爱?”

这话,真不像是他这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说出口的,现代人不说结婚,谈个恋爱,上个床,很正常,最后没结婚的比比皆是。

祁秋年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人,从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有个同学一两个月就换个对象,说是要集齐十二生肖再加十二星座,他也觉得挺正常的。

但这不是在佛子面前嘛,得要装一装。

晏云澈确实是被他给装到了,沉稳地嗯了一声,“确实,不论男女,都该要洁身自好。”

云晔更是无语,“小侯爷,您别扯太远,即便是您的观念正确,我与你联姻,也算不到烂黄瓜的地步,侯爷不喜欢我,那便不圆房就是了,总归是政治联姻,彼此利用。”

祁秋年:“……”

这云晔说得倒是直接又干脆,祁秋年还挺欣赏这种性格的,但还是很无语。

云晔继续说,“与侯爷成婚,侯爷助我扳倒云家,我相信侯爷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届时,半数身家,定然如数奉上,而我,也能让侯爷在接下来的风波里,全身而退。”

祁秋年都想锤他两拳了,要说这个古代人保守,这云晔却能找到他自荐枕席。

细想了一下,这古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云晔真要嫁给他了,那他和云晔就捆绑在一起了。

虽是彼此利用,但是用婚姻做筹码,祁秋年还是无法接受。

【而且,这云晔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最重要的是,撞号了啊,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