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们是要你无暇分身顾及其它。”晏云澈沉默之后,说道:“近日京中可有大事?”

祁秋年蹙眉,“大事情?除了陛下的寿辰,那就是晏云耀马上要回京了,还有那本土的高产量的粮种。”

除此之外,还有建渝州府的暴雨快来了,他们培育的第一季稻子,快要成熟了。

这一招,明晃晃里藏着阴招,还真把他们给弄懵逼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几家店出了事情,他还是要去处理的。

大源派人回来通知他,想必他已经去几家店铺周旋了,但那些人是故意闹事,恐怕也没有那么轻易地能处理。

玻璃专卖店那边还好说,玻璃成本低,他可以赔一个一模一样的,先把人稳住。

自行车专卖店,直接摔破相了不至于,应该就是蹭破皮,医药费,他也可以出。

自助烤肉那边的装修工,伤了腰,医药费,他也可以全额报销。

虽然有些憋屈,但在事情真相查明之前,他这个侯爷,确实要拿出一个态度。

唯一头疼的,那就是食之禅了,毕竟是做食物的,食物干不干净,这个确实百口莫辩,毕竟那么多人看着那碰瓷的在食之禅腹绞痛。

即便是有大夫,可是谁能说得准是真的吃了食之禅的食物腹绞痛,还是因为他来之前就吃过别的呢?

战国公琢磨了一下,吩咐门外的侍卫,“去,你去食之禅订购一桌美食,送到我国公府,记住,要大张旗鼓。”

侍卫雷厉风行,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不是说食之禅的食物不干净吗?他这个国公爷点名要吃食之禅的大餐,就看那些蠢货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