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从前还听说过老年人多搓麻将还能预防老年痴呆呢。
国公夫人笑了笑,倒是没有拒绝。
“小侯爷不妨先让我们看看这织毛衣?”
祁秋年颔首,“这里都是前几日本侯派府里的小厮出去收的羊毛,我提前就让让丫鬟洗干净,又捻成了羊毛线。”
跟过来的织女谨言慎行,屈膝给祁秋年行了礼。
祁秋年拿出图册,“这里是如何清洗羊毛的步骤,这些你们不用做,可以交给底下人做,但你们也必须对清洗有个具体的了解。”
那羊毛剃下来,脏得要死,油脂泥土全都凝结在一起,如今大晋的浣洗技术,只能说表面洗干净了。
但是实际上市面上的羊毛,对祁秋年来说,都还有一股怪味道。
浸泡,洗涤,祛味,都是一门技术,彻底洗干净的羊毛,蓬松又柔软,捻成的毛线也会很柔软,织成衣服,才会更保暖。
织女们看得很认真。
老国公也抽了一张来看,过了一会儿,欲言又止的。
祁秋年会意,“国公爷尽管送去西北。”
西北不缺羊毛,不说织羊毛衫,洗干净了,就填充在被子里,冬日也暖和,将士们都缺呢。
战国公又是哈哈大笑,笑得一旁的织女们都颤抖了一下。
国公夫人捶了他一下,“莫要吓到小姑娘了。”
国公爷讪笑着回嘴,“我天生就嗓门儿大,你我夫妻二人一同生活几十年了,你怎么没被我吓到。”
“去,去去,老不正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