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要招赘婿的事情虽然是传播出去了,但只要一天没将赘婿定下来,他们就还会有想法,觉得还有操作空间。

“好喔,刚好明日要过去陪外祖母种花。”

晏云澈略微颔首,“承安。”

他喊了一声,却也不再继续说下去。

兄弟之间的心有灵犀,让晏承安理解了他兄长的未尽之言。

“哥,你放心,我会守护好母妃,还有外祖父与外祖母,还有小舅舅与表姐。”

这是他这个身份带给他的责任,也是他心甘情愿要承担的,那都是他的家人。

晏承安从来都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单纯无心机。

这是身为一个皇子与生俱来的本能,战家已经到了如今的地位,即便是不争,也不代表他们能全身而退。

晏云澈欣慰,却也叹息,“莫要急功近利,你还小。”

晏承安明白,蛰伏嘛,父皇虽然日益年迈,身子骨也不太好了,几乎日日都有太医院送去勤政殿的汤药。

但父皇却也没有老到头脑不清醒的昏聩的地步,他还有成长的时间。

等到合适的机会,一鸣惊人。

默了默,“哥,你今天去祁哥那边吗?他给房间安装了一个叫空调的电器,吹着凉风呢,整个屋子都很凉快。”

晏云澈,“今日便不过去了,过会儿宫里内务府要过来给我量体裁衣。”

这段时间确实是因为祭祀的事情要忙,都不是什么大事,琐事太多了,今日量体裁衣,也是要做祭祀用的法衣。

“哦,好吧,那我先走了,明日若无事,一同去见外祖父与外祖母吧。”

这回晏云澈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