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之前说的那般,他不准备自己开店做生意。

所以这做出来的白砂糖,他留了一部分自用。

其他的都打算一次性批发出去了。

要如何批发,当然要选京城里的那些商人了,能在京城里做生意的,多少都在其他州府有分店,祁秋年也琢磨了一下,同时也选了两条路子。

不过这回,他多请了一个人,找来了工部尚书。

工部最近可忙着呢,要忙着做水泥修路的事情,要忙着推广曲辕犁,前几天还多了一个推广水力纺织机的工作。

那工部的龚尚书,那是愁得头发都白了,可收到了祁秋年的请帖,他还是百忙之中抽空去了食之禅应约。

同时来的,还有京城里的各个商户。

有的是做糕点的,有的是做餐饮的,有的是做珠宝首饰的,还有的是做胭脂花粉的,甚至有的只是做杂货的,几乎囊括了京城的各个行业。

他们都拿着祁秋年的请帖,走进了食之禅最大的包间,一进门,大家面面相觑。

都是在京城做生意的,无论大小老板,他们也都有自己的人脉,或许也在各个场所场合碰过面的,不算熟,但对方是做什么生意的,他们心里大致有一个数。

这是几个意思?他们完全被祁秋年给弄晕了。

他们先前收到祁秋年的请帖的时候,还高兴了一阵。

他们可还记得前段时间,京城里那十几家书画坊,就是因为应了祁秋年的邀约,来食之禅吃了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