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那种感觉吗?那青烟纱是她母亲一寸一寸织就而成,用的心血比十月怀胎还漫长。

顺天府尹:“……”那三皇子妃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

抢了人家的作品,最后连名字都不改。

就在这个时候,跟着战国公一起进宫的亲兵,站了出来。

“青烟,你是青烟,你真的是青烟。”那亲兵眼眶泛红,“我是你李大哥啊。”

随即,那亲兵也回过神,这是在朝堂上,连忙过去,跪在了黄青烟的身边。

“陛下,诸位大人,小将曾与黄姑娘有过婚约,后家道中落,小将便弃商从军,两年前,还特意给国公爷告假,就是为了回乡娶亲,可没想到,回到家乡得到的消息却是黄家被灭门的惨案。”

方才在城外河边,他就觉得黄青烟很眼熟了,可是不敢相认,虽然有婚约,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见过几面,再加上,他早就以为未婚妻死了。

当时,他打听到的黄家在火灾中无一人生还,包括黄青烟。

此事蹊跷,他虽痛心,却也趁着假期,将此事细查了一番。

他认真回忆,“当时街坊邻里都说火灾时无一人在宅子里求救,这必然是不正常的,小将幸而在家乡有几位旧友,其中有人认识府衙的衙役,帮忙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黄家是得罪了什么贵人。”

更多的细节,他就打听不到了,当年,他还不是战国公亲兵,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夫长,没那么大的权利。

顺天府尹也是头疼,这怎么还出了个未婚夫作证了。

他清了清嗓子,“那你有何证据是三皇子妃派人烧了你家宅院,害了你家几十口人。”

黄青烟眼中有泪,从袖袋里拿出一块差不多已经熔化了一半的金牌,没融化那一部分,也被大火烧得模糊了。

隐隐约约能分辨出一个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