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看得津津有味。
“我滴个乖乖,这纺织机也太大了。”
祁秋年:“这纺织机一次性可以织宽三米的布,长度的话,就看丝线多长了。”
从理论上,是可以不间断的纺织。
战国公啧啧称奇,“老夫就两年没回京,居然都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还记得,从前的纺织机,咯吱咯吱,唧唧复唧唧的,几天才能织好一匹布料,这水力纺织机,看着速度,一天能织大几十米的布料吧?
日后,这布料产量高起来了,布料的价格必然也会逐步降低,百姓也能买得起布料给自己裁剪新衣服了。
他们战家军的将士,到时候一年也能多两身衣服穿了。
晏承安星星眼,“这都是因为祁哥祁小侯爷的功劳呀。”
祁秋年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和地说道:“是因为陛下是一位仁君,因为陛下并没有看轻这样的奇技淫巧,百姓的日常生活,无非是衣食住行,这织布,也是一门学问,能把布料织好,能提高产量,慢慢的,就能从各个小细节里改变百姓的生活。”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围观人群后面多了一群气宇不凡的中年大叔。
他慢慢的跟小承安解释。
“从前,底层的老百姓,一两年都未必能买上一匹布给自己和家人做一件新衣裳,往往是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家里孩子多的,一件衣服能从老大穿到老幺,那衣服都洗薄了洗透了,还舍不得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