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公大手一挥,“别管他们,一帮糙猴子,在哪儿吃都一样,往常打仗的时候,能有吃的就不错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自己倒是跟着祁秋年一起过去了。

祁秋年看了大源一眼,大源立马会意,去帮那群将士们加餐去了。

小棚子里,晏承安正在给他外祖父介绍,“祁哥烤的烤肉特别好吃。”

老国公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的小儿子战止戈跟祁秋年称兄道弟,他的大外孙晏云澈也和祁秋年互为知己,小外孙怎么还叫祁秋年祁哥?

这辈分是不是有点儿乱套了?

老国公想起陛下亲自给他发了那一封密信,表情有些微妙,这祁秋年是个断袖。

他几乎半辈子都在军营里,断袖,契兄弟,见识了不少,当然不会对此抱有偏见,只不过陛下给他的密信里说了,祁秋年和战止戈走得太近,怕日后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这也是战国公为什么突然愿意回京,还把战止戈留在西北的原因之一了。

他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回来养伤的。

只不过,他这会儿看着祁秋年的目光,坦坦荡荡的,提起战止戈,也没有别样的神情,反而是跟他大外孙晏云澈有些眉目接触上的默契。

嘶~!战国公细思恐极。

祁秋年能感受到战国公打量他的目光,也没在意,更没多想,只当是战国公对他这个半路出家的侯爷感到好奇罢了。

他亲自给战国公烤一把肉串,“国公爷,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