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笑了,“什么时候过来的?”
小承安那是一脸幽怨的看着他,“祁哥,您今天到哪儿去了?我去你的自行车专卖店找你,都没见到人。”
祁秋年笑着rua了一把小承安的脑袋,“抱歉抱歉,今天是临时有事儿,去了一趟城外。”
他刚坐下,晏云澈那边便送来一杯凉茶放到他手边,祁秋年顺手就拿起,喝了几口。
然后才道:“去了王程京郊的别院。”
他看着晏云澈,“你还记得你先前带过来的能人异士里有一位姑娘吗?”
晏云澈略微颔首。
“那位黄姑娘把水力纺织机给研究出来了。”祁秋年说。
相处这么久,晏云澈跟他之间早就有了默契。
他问:“你是想,借此给黄姑娘的冤情翻案?替她沉冤?”
祁秋年犹豫了一下,然后才道:“不是我帮她翻案,是她自己翻案,能听明白吗?”
晏云澈大致了解。
如果黄青烟只是去顺天府报案,那多半都是没有下文了,一个普通老板姓,状告三皇子妃,顺天府都不一定受理。
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遭到杀人灭口。
最好的方法还是告御状,还得要拿出本事,让老皇帝看到她的价值,否则也可能落到一个轻描淡写的解决方式。
要怎样让皇帝见到这位黄姑娘,如今这水力纺织机,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