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看着三石,不,是看起祁磊又哭又笑的模样,“好了,收拾收拾,都是大掌柜了,怎么能哭鼻子呢,我在这儿歇会儿,你出去忙去吧,。”
祁磊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儿,“小的谢过侯爷,小的日后定当尽心竭力的为侯爷办事儿。”
祁秋年颇感欣慰,心中也有触动,原来给他们一个姓,就能让他们更加忠诚?
或许,这个姓,也是他们这些家奴的归属感。
祁秋年笑自己愚钝了,他都在这个时代找属于自己的归属感,这里家奴在侯府,又未尝不是呢。
祁磊出去没多久,他又敲门进来了。
“外面有什么事儿?”
“侯爷,是王程,王老爷那边派人来知会您,一声说想约见您一下,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这倒是让祁秋年有些诧异了。
他和王程有生意来往,日常也相处也多是以朋友相称,王程平时要有事情要找他,基本上都直接去侯府。
今天还是第一次差人来知会他,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祁秋年想了想,站起身,“走吧,正好今天没什么大事,本侯现在就去看看。”
小纸铺外面还等着王程派来的小厮,是经常跟在王程身边的那个。
祁秋年让他带路,顺口问了一嘴,“你知不知道你们家老爷找本侯有什么事?”
那小厮恭敬道,“侯爷,您还记得先前您派了一位黄姑娘去我们纺织厂吗?”
祁秋年恍然大悟,他当然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