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出去找事,可事情总会找得到他。

没两天,祁秋年正和晏云澈商量粮种下次全国推广的事情,大源就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腿都软了,“侯,侯爷,不,不好了,出事儿了。”

祁秋年抬眸,“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慌张?工厂?还是玻璃专卖店?农庄?还是书画铺子?”

“不,不是。”大源紧张得话都说不明白,“是您,您出事了。”

祁秋年诧异了一下,“你别急,你慢慢说,你越是着急,越是说不清楚。”

晏承安也在,“你是祁哥的管家,遇事如何能慌慌张张的?”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的小管家,其实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到位,不过祁哥府上管理本就松散,他到底是个外人,平日里也不好多说。

但今天这小管家,遇到事情,不说要求他做到处变不惊吧,居然连话都说不明白。

大源扑通一下就跪了,“侯爷,外头有人在传您是妖邪,说是跟您接触过后就会被您吸干阳气,说那冯生就是被您吸干阳气才死的。”

晏云澈心底一沉,目光落在了祁秋年的身上。

自古,只有两件事情,一旦沾上,那便说不清了。

一件是谋逆,一件便是与妖邪扯上关系。

他是知道祁秋年身上确实有些非同寻常的,毕竟他自己都有读心术,别人有些其他的本事,似乎也不奇怪。

祁秋年心底也跟着颤抖了两下,他现在算是能理解大源为什么这么害怕了。

如果非要说有人窥探过几分他的秘密,那必然是大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