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了解,怀疑而已,只要没了证据,哪怕是陛下,也不可能给右相定罪。

这朝堂之上,又有多少人真的双手干净呢?

只要没有证据,只要他还有价值,老皇帝都不会轻易动他。

祁秋年啧了一声,“还是我家乡更好,至少法律是公平的。”

极少听到他提起自己的家乡,晏云澈也好奇,“你家乡的法律很公平?”

祁秋年想了想,换了个说法,“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知道吧?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有什么背景,一旦你犯法了,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该怎么判罚就怎么判罚,不会因为你有钱有权就轻判。”

而大晋,只能说相对比较公平。

王公贵族犯罪,很难做到公平判罚。

晏云澈颇有几分感慨,“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家乡的律法……”

他顿了顿,只用了‘很好’二字来形容,又多问了一句,“那你为何会来大晋?”

祁秋年当初的说法是自己的祖上在前朝战乱的时候,意外流落到海外去的,说是祖训有言,让后人一定要想办法回到故土,落叶归根。

可晏云澈知道,祁秋年口中的海外,或许不是他们所理解的海外。

还有他时常只能读一半的心声,这小侯爷身上的秘密确实太多了。

祁秋年苦笑,“不是我想来,是我回不去了。”

回去又能如何?末世降临,文明崩塌,亲人也都不在了。

相比之下,还不如如今的大晋呢,至少能安稳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