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么了?
每次这小侯爷来上朝,那都是有大事情要发生了,不过他直觉,这祁秋年今天怕是要搞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祁侯今日为何眼眶红红?”
祁秋年躬身,规规矩矩的,沉声道:“臣战战兢兢,一夜未眠,殿前失仪,请陛下恕罪。”
老皇帝更头疼了,“爱卿为何一夜未眠?”
他派去建渝州府帮忙种地修补水利的,传信回来也没说出什么意外了,最近好像也没发生别的什么事情。
不,不对,右相冯良的儿子死了。
莫非……
祁秋年红着眼睛,“陛下,昨夜臣府里来了一位江湖杀手,用迷烟迷晕了臣府里所有的下人,臣也差点儿难逃毒手,若非是家里的狸奴聪慧,去了隔壁极乐苑求救,否则臣今日就见不到陛下了。”
不管怎么说,这天子宠臣差点儿被暗杀,都是在打老皇帝的颜面,百官们面面相觑,心思各异。
三皇子一派的某个官员站出来,“侯爷是否在江湖上树敌了?这才惹来江湖高手?”
祁秋年睨了他一眼,“那杀手亲口承认是有人花钱雇他来取我性命的。”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老皇帝震怒,那官员也不敢继续多说。
“爱卿可有受伤?”
祁秋年没受伤,但这不是卖惨来了,“一点轻伤,劳陛下挂念了,不碍事的,但臣昨夜差点儿被暗杀,现在想想就是后怕。”
老皇帝也有自己的猜想。
“那杀手呢?”
祁秋年:“悟心法师座下的武僧昨夜将杀手押解去了极乐苑暂时关押,今早又押解过来了,应当在宫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