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澈无奈莞尔,“那你该谢煤球,该谢暗一。”
“都要谢的。”祁秋年一边说着,一边找来零食饮料,“再来一次深夜座谈会?”
晏云澈略微颔首,坐到了他的对面。
深夜座谈会,自然是想到什么聊什么。
“话说,晏云澈,你的法号为什么会叫悟心?”
晏云澈:“大概是天底下,人心最难懂,悟懂自己的心,悟懂他人的心。”
祁秋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天马行空地说起了另外的话题。
“你觉得这次的幕后主使会是谁?”
晏云澈犹豫了一会儿,“大致可能是冯陈氏。”
冯陈氏,冯良的续弦妻子,冯生的亲娘。
亲娘想给儿子报仇,他能理解,但为什么会是冯陈氏?而不是冯良,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冯良前日才进宫闹了一场,试图拖你下水,现在冯生死了,反而他不会多做什么了。”
若这个时候祁秋年出了什么事情,用脚指头都想得到会是谁干的。
冯良中年丧子,确实悲痛,但他却不是个傻子,即便是要报仇,也不会选择暗杀这么愚蠢的方式。
但冯陈氏不同,本就养在深宅大院,除了做生意有几分见解之外,本身并没有太多的头脑。
她就冯生这么一个儿子,儿子死了,找不出病因,甚至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难免失去理智,买通江湖杀手来杀祁秋年,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