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算盘珠子都快蹦脸上来了。

他能想到,老皇帝在这种时候其实也会为难,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对错问题了,这是朝堂上的权衡利弊。

他很厌恶这种潜规则。

最后老皇帝谁也没罚,不过右相儿子到底是要死了,老皇帝也送了些药材过去,权当做是安抚了。

祁秋年心中叹息,如果他没点实质性的功劳,老皇帝也未必会在这种时候保他。

毕竟脱离姻亲关系,朝堂上半壁文臣都与右相有些关系。

一同出宫的时候,冯良眼睛都快滴血了,“祁侯,咱们走着瞧。”

祁秋年啧了一声,“三皇子先前也对本侯说过这句话。”

冯良被气得不轻,差点儿就要捂着胸口倒下,祁秋年动作快,在他倒下之前,立马缩进自己的马车,让车夫赶紧驾车离开。

这鬼老头怎么还想碰瓷呢,他可没碰到那鬼老头一根手指头。

冯生当夜就咽了气。

祁秋年是第二天才知道的,不过他也没管,连面子工夫都没做,其他官员多多少少还是带着厚礼去悼念了一番,他这几天连门都没出。

日日窝在家里,写自己的企划书。

他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但是太混乱了,得要理一个章程出来,不能再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了。

老皇帝要的录音机,哦,不对,准确来说是留声机,还在挨个试验那些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