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找晏云澈吧。

也不知道晏云澈给他画的画怎么样了?

收拾了有点东西去了隔壁,结果却被居士告知,晏云澈今天出门了。

祁秋年还挺诧异,“佛子去哪儿了?”

这种随意打听他人的去向,是有点儿不礼貌的。

但看门的居士知道这小侯爷跟他们佛子的关系好,彼此互为知己,说了也无妨,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右相冯良家的小公子,从去年起就大病了一场,后来病好了之后,又落了水,之后眼睛就时好时坏了,可最近,那冯小公子却直接瞎了,还卧床不起,太医都无能为力了。”

右相夫人陈氏,四处广招名医,结果遇到一个颠僧,也是名药僧,说那冯生是因为欠下的人命太多,亡魂找他复仇了。

陈氏自然不信的,但那颠僧给冯生做了一场法事,冯生的情况居然好了很多。

后来又没效果了,颠僧说他是修行不到家,要得道高僧才能净化怨气。

这不,普天之下,哪个得道高僧比得上佛子呢?

于是那陈氏便厚着脸皮求到了晏云澈这里,晏云澈闭门不见,但那冯生毕竟是右相冯良的儿子,右相又求到陛下面前去了。

陛下念在右相的父亲是自己曾经的太傅的份上,还是下了道命令,让晏云澈去跑一趟。

祁秋年啧了一声,那冯生,十多岁了还喝母乳,害死了那么多乳娘,这种渣滓,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