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有什么好东西,祁秋年这个小侯爷都处处想着他,无论是什么新鲜玩意儿,他这里必然都会有一份。

而他似乎好像没给过他回馈,只是要一幅画罢了,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祁秋年琢磨了一下,“要不然你给我画一幅人像画吧?”

晏云澈画过的人像画极少,多为风景实物或者小动物。

毕竟在这个时代,给对方画人像的,除了专门做这个行当的画师,替那些闺阁女儿或是青少年画相亲图册的,或是亲人之间,彼此画一画算正常。

除此之外,极少有给对方画人像画的。

通常的理论上讲,似乎有些僭越,或是不礼貌。

祁秋年见他沉默,又似乎从他的眼睛里窥见了陌生的信息。

“怎么?人像画是不是不方便?”

晏云澈莞尔,“侯爷都开口了,那自然是方便的,不过这人像画,你得多等一些时日了。”

人像不比景物动物,景物动物,他可以信手拈来,但人物想要画出神韵,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在特定的时间,来一场特定的灵感。

这也是为什么他很少画人像的原因。

祁秋年当然不会催他,“那你就放心画吧,什么时候画好了,什么时候再给我。”

顿了顿,他又道:“对了,你那一张照片还在我密室里挂着呢。”

这挂了得有小半年了。

不过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提这件事情,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或许也是今天气氛到位了,话题也正合适,祁秋年便顺口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