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每件物品的进化,进步,他都需要一个契机的,或许现在民间也有了类似的印刷,或者某某人心中已经有了这类的想法。”

只是迫于身份,或者金钱,甚至是别的原因,得不到推广应用罢了。

晏云澈也明白这个道理。

祁秋年挨个试验了一下几块石料小方块,拓印在纸上确实有些区别,手感也不同。

对他来说,这活字印刷原料的选择,首要第一点是耐用且还用,而不是名贵。

稍微和晏云澈商讨了一下,定了一种白玉做原材料,价格适中。

白玉琼都一一地记录下来,又商讨了一些别的细节,约定好了取货时间,祁秋年和晏云澈就告别了白玉琼。

不过他们也没回府,反而是驾着马车去了城外的工厂。

出城的时候,见着城外空旷的一片,祁秋年不免感慨了两句,“冬日的时候,这里还是密密麻麻的百姓。”

晏云澈当然知道他不是在感慨城外冷清,是在感慨那些返乡的百姓,现如今怎么样了。

“算算时间,他们应当都到北方安顿下来了。”

祁秋年略微颔首,“前几日大司农老孙给我来了信,已经到肃北州府了,粮种也在育种,要准备种下了,他来信问我,曲猿犁能不能推广出去。”

他当然是乐意的,这种农用器具,他根本就没想着要拿来做生意。

从前老是看古装剧,却不知道来了古代,才知底层百姓的疾苦。

能让他们轻松一些,祁秋年也觉得算是给自己积德了。

晏云澈:“侯爷善举,定当百世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