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一位泼辣的大姐姐,三十来岁的模样,打扮也不如其他女子娇媚,反正飒爽干练。
祁秋年对她的第一印象就很不错。
老板叫白玉琼。
自从陛下严命禁止不允许赌石之后,她这个堵石场自然就开不下去了,只能将从前囤的玉石原料,都拿来打磨成玉器或者装饰首饰。
就是技术有限,如今只能说勉强混口饭吃。
晏云澈说明来意,祁秋年又补充了几句。
白玉琼,“侯爷的意思是要像印章那样,单独地将几千常用字都篆刻下来?”
像印章那样,这样理解也没错。
祁秋年又道,“要每个字体都一样的大小,方块也要一样的大小,而且要分批次,大中小号,每个批次都要做至少三套。”
白玉琼瞬间理解,拿出笔墨,简单画了一下草图。
“侯爷,你看是这样吗?”
祁秋年颔首,“字体不用标新立异,就用馆阁体就好,字体大小也是,一定要一样。”
否则,复印出来的书籍,那一个字大一个字小,这个是馆阁体,那个是草书,光是想想就头疼。
白玉琼认真记录下来,“侯爷放心,我这儿的雕刻师傅,虽然雕刻玉器首饰的手艺不太行,但是刻字却是有一手的。”
说着,她招呼下人抬出一块雕版,“之前有位师傅,闲来无事,用这块废料雕刻的,也算个雕版了,我们试过,复印出来的字体还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