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澈叹息了一声,明明这活字印刷也仅仅只比雕版印刷多了个步骤,而从前居然都没有人想过这条思路上的改进。

是他们太愚钝?还是太过于守旧不知革新呢?

祁秋年似乎知道晏云澈在想什么,“活字印刷术,定然是要传播出去的,本侯爷也没想着把这技术捏在手里。毕竟本侯爷也不靠拓印书籍来赚钱嘛。”

晏云澈目光温柔,“那我就替天底下所有的读书人先谢过侯爷了。”

“晏云澈。”祁秋年啧了他一声,“你跟我见外干什么?他们若是想谢我,唉,那就等他们以后自己来道谢,干嘛用得着你替他们来道谢呢?”

仔细想想,那些读书人也确实该跟他说一声谢谢的。别的不说,纸张的价格都被他打下来了,如今其他州府最次等的纸,基本上都降到三百文钱左右了。

有陈氏倾塌的这个前车之鉴,即便是造纸坊心里不爽憋屈,那也只能憋着。

那万一要被那些书生举报闹大了,他们也心虚,谁手上没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于是只能把最次等的黄麻纸给降下来,其他好一些的,稍微降一点,意思一下就差不多了。

不过这活字印刷,要传播的话,祁秋年也有其他的想法。

京城最大的造纸坊陈氏,已经倒台了,从前被陈氏挤压到关闭,不敢再做造纸生意的作坊,也逐渐开始投入了生产。

所以京城里除了他的那间买珠玉纸的小铺子,其他的书画商铺,也不缺纸卖,只不过价格会比他的一百文钱一刀要贵一些。

能理解,其他的造纸作坊,没有他那么高的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