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你那水泥确实可以水火不侵?”
祁秋年给了他肯定的答复,“若是用来修路,百年之内都不会坏,陛下若是需要,臣愿意献上水泥的配方。”
修路都能用百年之久,修堤坝自然不在话下。
老皇帝嗯了一声,“即是你要修筑田坎,原本就要给水利糊一层,那就多糊两层吧,那爱卿能者多劳,只不过这事也不可声张,暗中修补便足以。”
祁秋年:“……”
【这老皇帝也是个厚脸皮啊,居然薅臣子的羊毛。】
晏云澈已经自动忽视他大逆不道的心理活动了。
祁秋年这边还能怎么说,行呗,反正他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他也能理解老皇帝的意思,这事情得暗中调查,避免打草惊蛇,国库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拨款给他。
而他今天来老皇帝这里走一遭,也并不是为了立刻让贪污水利的官员以及三皇子落马,是让老皇帝心里有个数,然后再派人去查一查。
把种子埋下去。
否则的话,他什么都不说,等到今年夏汛,连续半月的暴雨,水利溃堤,而他的农田就在堤坝附近,要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那才是有问题。
再从他的角度来说,水稻培育的事情确实不能马虎,只要阻止水利溃堤,暴雨的时候,做到及时疏通水渠,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