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耀那是脸都绿了。

前段时间老皇帝清理陈氏,连带着他身上有几个负责的政事都被其他皇子瓜分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祁秋年。

如今的晏云耀,那是恨不得把祁秋年挫骨扬灰,可他也知道,前段时间外祖父联合汝阳云家派去暗杀祁秋年的暗卫都没能回去复命。

怕是已经命丧祁秋年的府里了。

不过他也奇怪,被暗杀,按照祁秋年这个性子,居然没有高调的闹得人尽皆知?

是不是又有什么后手?他也不确定。

晏云耀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只是看向祁秋年的眼神更加凶戾了。

祁秋年心情舒畅,这种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感觉,那可真是太棒了。

宫宴进行到一半,老皇帝像模像样地抽查了一下晏承安这段时间的功课,看看是否有退步或者进步。

晏承安也都认认真真地回答了,不过祁秋年还是注意到了,小承安又是在众人面前藏拙了。

前段时间祁秋年经常听见兄弟俩探讨学问,耳濡目染之下,基础判断还是有的,小承安的回答虽然没有出错,却也是中规中矩的,不算出彩。

做前朝后宫,可真是密不可分。

这时候五皇子晏云墨却站了出来。

“十三弟如今年岁也不小了,父皇是否应当为十三弟安排政务教习了?”

大晋的皇室确实是有这么一个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