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儿女还能免费去学堂读书识字。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着侯爷干一辈子了。

祁秋年又问了一些农庄的事情,都还算平稳发展中,没别的事情,就让朱聪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侯府风平浪静,也没有暗卫杀手来爬屋顶了。

应当是那边知道暗一落网,或许干脆就当暗一死了,短时间内不至于再来自投罗网了。

打草惊了蛇,他这条蛇也是有毒的。

至于暗一,祁秋年也没去管他,偶尔心血来潮去唠两句嗑,暗一还是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说话,但也不做什么别的,天天都在屋子里缩着。

祁秋年还没说什么,但每天负责给暗一送饭的小厮却气不过,侯爷这么好的主子,连刺客都愿意留他一命,这刺客还不知好歹。

小厮每次都得去骂几句。

祁秋年知道,却也没干预,随他去吧,这暗一在他主人那边已经算是个死人了,即便是暗一侥幸逃回去,结局也不过是个死字。

他留了几分仁慈,却也不是圣母,他可没工夫天天去给暗一洗脑。

他这几天也在琢磨一个问题,为什么晏云澈能这么快就找到线索?从暗一的反应来看,刺杀他的事情,确实是汝阳云家和承平候的手笔了。

可是这调查速度也太快了一点。

莫非这佛子还手底下还握着什么暗部?谍部什么的?

祁秋年想找晏云澈问一下,又觉得不太合适,再好的朋友,都有秘密,就像他,拿了百分之百的真心对待晏云澈,但也不可能把空间的秘密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