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晏承安连鞋子都没穿,就从隔壁跑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祁秋年从没见过的生面孔。

显然,那两个就是晏承安的暗卫了。

晏承安见到那个被捆绑得生无可恋的暗卫,他松了一口气,旋即又笑出了声儿。

“祁哥,这位黑漆漆的大兄弟是?”

祁秋年还没说话,大源就已经吓得腿软了,“侯,侯爷,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小的该死,没守好侯府。”

祁秋年挥了挥手,“没事,就这一个人,我两招就解决了,这暗卫功夫不太行。”

暗一:“……”这侯爷的这张嘴啊,怪不得会被暗杀。

祁秋年又道:“这人我留着还有用,你们先别管了。”

晏承安带过来的两个暗卫彼此对视了一眼,重新搜查了一番暗一,确定了他没有危险,然后闪身消失了。

祁秋年叫其他人也散了,又叫小厮重新去准备洗漱用品,再把衣服都还没穿好的晏承安拉上床裹着。

“虽然开春了,但还冷着,别着凉了。”

晏承安乖巧裹上被子,“祁哥,你还没说他是谁呢。”

祁秋年摊手,“想来杀我,被我反杀了,我琢磨着我现在也缺暗卫,试一试能不能策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