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他总觉得今晚的精力突然大不如前,行动都缓慢了不少。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这房间里有迷香?
祁秋年也松了一口气,要不是他大量抽取了暗卫的生机,使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行动力减缓,或者要是再来两招,他也未必能招架得住。
这些暗卫的身手,确实是了不得。
扯开了暗卫的面巾,十七八岁的模样,长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放到人堆里,转过头就忘了的那种,确实是适合做暗卫,最起码打探消息应当是好用的。
祁秋年打开手电筒,掐着那人的下巴,看着那人牙缝里有一颗红色的丸子,小心翼翼地用镊子给夹了出来,又把他下巴给安了回去。
顺便吐槽了几句,“你们这些暗卫也太不注重口腔卫生了,你这张嘴啊,滂臭。”
暗卫:“……”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祁秋年继续捅刀子,“这毒药丸子也是神奇,居然都不会在嘴里化开吗?万一你们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岂不是白白丢了性命?”
暗卫默不作声,似乎在想怎么脱身,或者在想如何求死。
祁秋年点亮烛光,“我要是问你是谁派来的,你肯定不愿意说,我干脆就不问了。”
“侯爷何必如此,今日我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