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起先还是那一副温润如玉的假象,带着贵重的药材,还有一匣子的银子,说是专门送给被打伤的小掌柜的。

祁秋年可不收,这都不知道是哪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殿下,本侯那位小掌柜的伤已经治好了,用不上这么多银两,人参就更用不上了,殿下还是直接带回去吧。”

晏云耀差点儿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从来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还是被一同来的幕僚拉了一下,才顺过气来。

不过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必要再虚与委蛇了。

“祁小侯爷,本宫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本宫的麻烦。”

祁秋年故作诧异,“殿下此话怎讲?本侯何时与殿下作对了?”

晏云耀都要被气炸了。

确实,他没有证据,任何人都找不出证据。

因为从祁秋年进京之后,不论做的哪一件事情,都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哪怕是开了一家暴利的玻璃专卖店,人家还特意做了低价的暖水瓶。

现在整个京城都风靡了。

再说别的,赈灾,教百姓制冰,推广良种,都是以百姓为出发点,确实算不上跟他作对。

换成别人,顶多是说一句他们政见不合罢了。

但他自己知道,祁秋年就是在针对他,如今陈氏倒台,他付出不少代价,才没让陈氏彻底破灭,可日后他就少了一个给他提供银钱的冤大头了。

这陈氏,从前每年给他进贡的,几乎要占他所有收入的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