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造纸坊,特别是陈氏,简直是黑了心肝儿了,于是百姓们骂陈氏骂得更凶了。

而那些贡院里才考完试出来的学子,听到了这个消息,不少人都羞愧不已。

特别是那些曾经去玻璃专卖店搞过静坐的那一批,大部分都悔之莫及,回想当初,他们扰得侯爷的玻璃专卖店不能开门做生意。

而侯爷却以德报怨,悄悄开了造纸坊,卖低价的纸张,初衷却是为了给他们这些进京赶考而盘缠不富裕的学子们行个方便。

是他们对不起侯爷啊,呜呜呜。

于是一波接一波的人开始自发的去玻璃专卖店道歉,哪怕是见不到侯爷,他们也自发的用自己的盘缠,进店照顾生意,即便是只消费三五两银子呢?

三五两银子能买到玻璃制品,从前却只能买到一两刀最次等的黄麻纸。

相比之下,侯爷真的是太仁善了。

他们甚至可以想象到,侯爷此次把纸张的价格打下来了,其他州府的造纸坊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头,定然也会跟着降价。

哪怕依旧比一百文钱贵,但也定然会比从前便宜。

这些福利,都是祁小侯爷带给他们的。

不少人午夜梦回都想删自己两个耳刮子,他们也太不是人了。

然后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人突然说,在去静坐示威前,他不知道怎么入了承平侯赫家的小三公子的眼,言语几句,都是在痛批男女在一起上学实在是伤风败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