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他祁秋年也要做一回仗势欺人的事儿。

果真,那老酸腐瞬间就没声儿了。

瞧他说得那么的正义凛然,在皇权面前不还是低了头吗?

玻璃专卖店没法做生意,祁秋年热闹看得差不多了,就带着小承安从后门离开了。

之后的这几天,祁秋年也没有对此事做出任何回应,甚至连面都没怎么露,几乎神隐了。

他这态度,让那帮在玻璃专卖店门前静坐示威迂腐顽固更加膨胀了,

祁秋年的不露面的举动,让他们以为他怕了,于是便闹得更凶了,甚至还伙同了不少杂碎,威胁祁秋年,要是不关闭学堂,他们就要把玻璃专卖店砸了。

祁秋年稳坐钓鱼台,丝毫不慌。

晏云澈这几天要忙碌春日祭祀的事情,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了。

这日还是煤球小猫咪,喵呜喵呜地吵闹,想追着祁秋年出府。

祁秋年瞬间明摆着小猫咪的心思,出于对小猫咪的心情的照顾,他带着小承安,偷偷出府去找晏云澈去了。

晏云澈这几日都没有回极乐苑,宿在了皇家祭台那本。

原本春日祭司是国师的工作,但国师年纪太大了,再让他出来主持祭祀,也是强人所难了。

恰好下一任国师晏云澈不是提早回京了嘛,这事情理所当然地就落在了佛子的身上。

这春日祭祀是为了让祈求今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不管有没有用吧,主要是求个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