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还有趁乱混迹其中的普通百姓。
“侯爷,即便是你要免费让学子读书,也应该让我,我们这些读不起书的孩子去,那些小丫头片子,怎么配读圣贤书呢?”
“就是,女子读书无用,应当把有限的资源放在那些男孩儿身上。”
“我儿子天资聪颖,就是因为家里穷,读不起书呜呜呜,侯爷,您开开眼吧,把那些女子赶出学堂,让我儿子去上课。”
……
“侯爷,您若是一天不关闭学堂或是整改学堂,我们便一日不离开玻璃专卖店的门口,这是我等这些学子的决心。”
“我等寒窗苦读数十载,那些女子天生愚笨,怎可与我们相比。”
“就是就是,即便是她们要读书,也该请老嬷嬷,教她们什么是三从四德,读女四书。”
楼上的祁秋年嗤笑了一声,说来说去不都还是这些车轱辘的废话吗?明面上是要他关闭整改学堂,暗地里的意思依旧在贬低女性。
世界在女性的裙摆下诞生,却不许她们裙摆飘扬,这是什么道理?
都是一帮废物,也只能靠贬低女性来抬高自己了,他还以为能有什么大道理呢。
不急,不能心急。
一整天,那些学子都在玻璃专卖店门口示威,静坐,犬吠。
祁秋年完全不搭理,就坐在三楼,静静地看他们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