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再想想,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画面。”

老皇帝叹息着摇头,“你啊你。”

真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是离经叛道,但从长远看,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出发点。

“你这食之禅都能分男客区和女客区,为何学堂不能分一分?”

这话,让祁秋年的心落到肚子里去了,显然,老皇帝虽然不看好,但他的态度是不反对的。

祁秋年回答:“本来都是些孩子,哪有那么多避讳来避讳去的。”

他又回过头,看着承安,“像这么大的孩子,正是性别意识建立的时候,而恰好在这个时候,更要教会他们正确的与异性相处的方式。”

老皇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也是新鲜,要如何相处才是正确的,你且说说看。”

“尊重彼此,这是最简单直白的道理,男人,女人,都是人,生来本是平等的,只因为男子的力气大一些,体格壮硕一些,难不成就要处处高女子一头吗?女子也有她们所擅长,而男子办不到的事情,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做到互相尊重,才是正确的相处之道。”

至于男女大防,只要做到落落大方,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而那些三从四德,给女子戴上枷锁的,不还是男人吗?

这话对古代人来说,有些强词夺理,甚至是离经叛道的了,若是被某些酸腐听到,必然又要指着他鼻子骂个三天三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