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安这小孩儿,这两天正痴迷呢,是指望不上了,晏云澈只好把自己今天出门随身携带的那本贡献了出来。

老皇帝刚翻了两页,竟是连饭都不吃了。

又一个痴迷的。

祁秋年骄傲摊手,没办法,他华夏历史上就是出了这么多牛逼的诗词巨佬。

留下的传世之作那是不知凡几,三天三夜都读不完的那种。

不过老皇帝也没真的一直坐着看书,没一会儿,他就把书给揣身上了。

祁秋年:“……”

晏云澈:“……”

老皇帝也八风不动,他就要了臣子的一本诗集,有什么问题吗?

祁秋年差点儿没忍住想翻白眼,不过他还是知道轻重的。

“老爷,我家里还有几本诗集,等我重新复印一本,再一同给您送到家里去。”

老皇帝嗯了一声,也没说要把手里这本还回来的意思,反而岔开了话题。

“听说你在工厂开了一间学堂?”

祁秋年心里咯噔一声,旋即又释然了。

老皇帝耳目众多,知道这个消息也不奇怪,但是今天特意说起,那就不对劲了。

祁秋年试探性地,“老爷,孔圣人言,有教无类,我也只是想让孩子们都能识几个字,不至于以后当个睁眼瞎,连契书都看不懂。”

就像去年城外赈灾,不少富人权贵都在城外招工,绝大多数都是好心,想帮一帮灾民,但也总有人想趁此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