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春闱的学子,那就是贡生,贡生再考一堂殿试,就成是进士,同进士,一般没有差错,殿试上都是全部录取的。
也就是说,大部分的进士,同进士,都会被直接派官。
大部分也都是从地方基层小官开始做起。
若是连国家的律法都无法熟读于心,要如何替百姓申冤?如何判定罪犯的刑罚?
祁秋年甚至还听闻过有父母官凭本能或心情给罪犯判罪的。
要是都这么做?还要律法做什么?
还有时政,要考他们面对时时的政策,以及当下的困难,要如何去领导?要如何去处理?
比如面对各种天灾,比如说水患,要如何治理?灾后要如何重建,要如何安置百姓等等,要考的知识面比较广泛。
还有陛下下达的政策,他们要如何落实在百姓的身上。
祁秋年曾经听说过,很多时候,百姓对上面的政策都是云里雾里的,有时候明明是对他们有利的政策,他们也不敢相信。
这还是要怪地方官能力不行啊。
祁秋年侃侃而谈,傅正卿都不免多看了他几眼。
晏云澈算是最了解他的,听了他这一席话,也不得不承认,他对祁秋年又有了新的认识。
老皇帝捋着胡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
“以上就是臣的拙见了。”祁秋年拱手,“居然要如何实施,还是要看陛下和傅大人如何定夺了。”
老皇帝哈哈大笑,“爱卿,你这可不是拙见,倒是与傅相之前的想法有些雷同。”
傅正卿略微颔首,“老臣也以为,今年或许可以从时政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