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无暇顾及面前的旖旎,支棱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听了一会儿,是那女子说殿下说找她有事情帮忙,然后到了这里就对她动手动脚,她一个弱女子没法反抗。

祁秋年没忍住啧了一声,小声跟晏云澈说,“我刚来的时候就听见是那姑娘诱哄人家二皇子呢。”

他刚才也正是因为听见那女子唤二殿下,才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管呢。

二皇子虽然三四十岁了,但心智就跟几岁幼童也没有区别。

晏云澈略微颔首,“是那女子家族的主意。”

祁秋年诧异地嗯了一声,“佛子知道?”

“那女子是司经局洗马的庶长女”

“等等。”晏云澈刚开口就被祁秋年打断了,“司经局洗马是个什么职务?洗马的?跟弼马温一样?”

晏云澈无奈,“不是xi马,是xian马。”

祁秋年讪笑,外头太吵闹,他们就差咬着耳朵说悄悄话了,他这不是没听清嘛,“继续,你继续说。”

这个司经局洗马,从五品官,也被称之为太子先马,属于太子的侍从官。

可是大晋一直没有太子,他这个太子洗马,就成了个空头官儿,上没有上司,下无人管理。

可他家中并无多大的背景,这官儿他已经做了快二十年了,一直没有升迁,也没有调动。

所以就动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