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遗憾,那些州府的百姓并没有得到硝石制冰的法子。

这法子虽然迟早会传开,但是毕竟不能算是祁秋年在这个节骨眼上给百姓的还礼。

所以除了要考虑京城百姓的犒赏,也得要考虑其他收容过灾民的州府。

老皇帝现在说的是要犒赏京城的百姓,其他几个州府,必然也不会落下,否则就是厚此薄彼了,难以服众。

祁秋年脑子转得飞快,恐怕陛下想要给百姓的赏赐不是银钱物质这一类的,若非如此,那么多百姓呢,不得把国库给掏空了?

有那钱,做点儿别的不好吗?

不给钱,那就要给名利了。

祁秋年脑子迅速有了想法,却也没急着起来答话。

还是那话,他并不想出什么风头,特别今天还是在宫宴上,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得罪人呐。

如果有大臣想出与他类似的想法,那就他就不说了,顶多后续补充一下细节。

如果没有,等宫宴结束,他找时间单独去找皇帝说一说。

风头太盛,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至于老皇帝说给他的赏赐已经有安排了,忍不住啧了一声,多半都是给他做媒赐婚了。

想到这个,他简直是头皮发麻,甚至坐立不安,脚下三室一厅都建好了。

不说那些对他横眉冷对的小公子,那种完全不给他眼神,彻底忽视他的小公子,这些必定是被家里强迫过来的,说不定还觉得自己受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