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帝后关系缓和,也算是相敬如宾。”战止戈说,“但陛下早在二十年前就拒绝再选妃了。”

祁秋年摇摇头,叹息,他不能说皇帝的对错,他曾经也抗争过,可即便他是皇帝,依旧抗争不了这个时代的规则。

而且他今天看着,皇帝对那些妃子也挺好的,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前朝后宫的平衡也把持得不错。

“此事你知晓就罢,切不可往外说。”

二皇子是个智障,传出去确实有损天家颜面。

寻常百姓家里若是出了这种情况,估摸着孩子都未必能长大,狠心一些的,说不定早早地就把孩子给溺死了。

祁秋年啧了一声,“我冒昧的问一句哈,陛下和皇后是不是近亲结婚啊?”

连生三个孩子都有问题,两个早夭,一个智障,属实是太像近亲结婚的后果了。

“近亲结婚?”晏云澈疑惑。

祁秋年:“就是没有出五服,血缘关系很近。”

晏云澈和战止戈对视了一眼,“这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祁秋年回答道:“近亲结婚,嗯……这关乎到基因遗传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解释。”

想了想,“举个例子,马和驴,从基因上讲,他们就是近亲关系,他们交。配生下来的叫骡子,骡子是没有生育能力的,这就是近亲结婚导致的基因缺陷。”

两个古代人对基因两个字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不过用马和驴子来比喻,他们勉强懂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