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武将是真不喜欢吃素食了。

晏云澈目光里也尽是揶揄,他是出家人,不沾荤腥,但从来不会阻止他人吃荤腥。

这世界万物,相互给养,大鱼吃小鱼,也是自然规律。

祁秋年笑得不行,“得了,今晚我亲自下厨。”

“你不急着拓印照片?”战止戈也好奇,这相机能把画面留存下来,到底要如何才能拓印到纸上。

在他的印象里,寻常书籍拓印,是需要把文字刻在雕版上,刷上墨汁,用纸张拓印下来,这照片栩栩如生,定然跟拓印文字不同。

总不能是把人照着照片画下来,然后雕刻出来,再上色拓印吧?

“晚一点吧,不急,这很快的。”反正用照片专用打印机,唰唰几下就出来了。

冬天呢,太阳能发电机的发电速度不太行,幸好家里的蓄电箱还有电,平时他就充个平板,还挺耐用。

而打印机的耗电也不高,今天他拍这些,加上店里的照片,太阳能陆陆续续在发电,能支撑过来的。

再则,目前百姓对拍照都是图个新鲜,过了这段时间,应该就会平稳下去了。

晚餐,祁秋年还真就在主院的小厨房里下厨,做了一整桌素食。

比起食之禅的菜品也不差,甚至更美味几分,战止戈赞不绝口。

祁秋年颇为得意,“那是当然了,食之禅的厨子都是我教出来的。”

晏云澈不是第一次吃他做的饭了,即便是他不重口欲,但味蕾确实有被他惊艳到。

他们也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

战止戈大大咧咧的,“之前那些酸腐学者,老是说什么君子远庖厨,我看啊,就是他们懒,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