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来几张单人的吧。”

晏承安最先举手,“祁哥,我要拍,我要拍。”

“可以,来吧。”小孩儿其实是最好拍的,特别是祁秋年更擅长抓拍,站,坐,跑,跳,他都能找到合适的角度,更何况小承安长得唇红齿白的,比后世那些小童星还帅气可爱。

他拍得兴致勃勃,到最后还是晏承安自己不好意思了,“祁哥,我觉得差不多了吧。”

祁秋年说好,又换了张背景图,“晏云澈,你也来,就像你平时打坐念经那样,这里没有蒲团,只有座椅靠枕,你将就一下。”

背景是一棵大榕树,画面里的晏云澈就坐在榕树下,参禅悟道。

明明是假得不能再假的背景图,祁秋年还是有一瞬地看呆了。

【这和尚也太貌美了,闭上眼的时候,圣洁得像是在发光,居然有一种想突然亲过去的错觉,罪过罪过。】

晏云澈霎时红了耳根子,却也不敢睁开双眼。

他从前也只祁秋年心里不着调,可他还是第一次从他心里听到这么大胆的想法。

“祁哥,拍好了吗?”晏承安在催促,“我想看看。”

祁秋年回神,迅速按下了快门,深吸了一口气,“ 可,可以了。”

“祁哥,你耳朵怎么红了?”小承安转过头,“兄长的耳朵也是红的。”

晏云澈:“阿弥陀佛。”

祁秋年面不改色:“可能是窗户没关严实,耳朵冻住了。”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等等,我见色起意,耳朵红了还能说得过去,佛子耳朵红什么?窗户真没关严实?还是我刚才的目光太灼热?】

晏云澈神色复杂地起身,去把原本关得严实的窗户又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