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澈已经学会自动忽视他满脑子不正经了,要说这人真对他有什么心思,可日常却没有任何的暧。昧,轻浮的举动。

他感受到的,也只有至交好友的信任。

“祁哥,七哥。”小豆丁晏承安仰着头,“你们来看这本书,好有趣。”

祁秋年转头一看,眼前一黑,脑子一下子就麻了。

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书,是厚黑学。

成年人,特别是做生意的,看看这书,吸取一下经验,也正常。

可是十来岁的小朋友看什么厚黑学?

“承安,这书不适合小朋友看。”祁秋年讪笑,“要不然祁哥给你换一本别的?”

晏云澈挑眉,难得看到祁秋年这么紧张,莫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书本?

想到这,他赶紧把书从晏承安手里抽了过来,快速翻看了一下,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图画,也没有不可描述的文字。

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祁秋年也挑眉,“怎么?佛子大人以为这是什么?”

“促狭鬼。”晏云澈又翻看了几页,“为何承安看不得这书?”

遣词造句十分地直白,至于内容,在他看来大体还是很正常的。

祁秋年卡壳儿,“要怎么说呢,这书更适合大人看,小孩儿看是能看的,就怕被书里的三观带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