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点点头,“后日我玻璃专卖店开业的时候,给你们留的专柜,你得找个靠谱的人看着。”

王程颔首,“所以今天我把犬子带来了,这事儿最开始就是他在安排。”

祁秋年能明白王程的意思,他和王程交好,合作也很愉快,到底是差了年岁,而王世棋只比他小几岁。

年轻人嘛,未来的发展空间更大,要是没有意外的话,王世棋就是下一任王家的家主了,王程现在是要给自己的儿子铺路呢。

王世棋也在这个时候递上一本小册子,“这是我做的一些款式,请侯爷过目。”

祁秋年接过来,翻看了起来,不得不说,王家父子俩都真的是做生意的料。

先前大晋也有类似的窗帘,但跟祁秋年概念中的窗帘完全不是一回事,纯粹就是一块布。

而真正的窗帘,他需要褶皱感,垂坠感,却又不能显得过分沉重,还得要有质感,特别是能去订制玻璃窗的都是有钱人,窗帘的档次绝对不能太差。

王程父子俩只在食之禅见过装饰用的纱帘,来他府上,才算是见到真正的窗帘,不过他的风格都比较统一,看着清爽。

但王世棋给的图册,却有不同的审美,几乎把各个年龄段,各个层面的顾客都顾及到了。

“做得很不错。”祁秋年也不吝夸赞。

在祁秋年眼里,王世棋也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人,后世,这个年岁可能刚高中毕业,可是古代的十八、九岁,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

他叮嘱了两句,“后日早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