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十皇子,是晏云耀的人,上辈子他后期见过两人密谋。

十一,十二,两人都才十五六岁,在朝堂上也算是刚崭露头角,如今还看不出什么帝王天赋。

然后就是最小的十三皇子晏承安了,还不到十岁,皇帝很宠爱这个最小的儿子,以后还有佛子这个国师哥哥,外家还有战国公。

怎么看都是有一战之力的。

老皇帝现在看着身体还行,再撑个几年,应该完全没有问题,晏承安那时候十几岁,老皇帝给他留几个顾命大臣,辅佐几年就差不多了。

少年天子,历朝历代,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个例。

所以祁秋年今天才有这么一问,要是他们有这个想法,他也可以提前筹谋嘛。

朝堂上的事情他不行,从民生或者舆论上出发,这总没有问题吧。

晏云澈定睛看了他好久,断断续续读到一些内容,最终他也没说什么。

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陛下的心思,不是我们能揣测的,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祁秋年瞬间理解,好了,他明白了。

低调嘛。

承安现在还小呢,物极必反。

下午,祁秋年和晏云澈一前一后地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