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培育其他种子的事情,华公公倒是派小太监来问过,他也送过几次新鲜蔬菜进宫。
这次送玻璃镜子的事情,确实是他太疏忽了。
玻璃跟餐厅的生意不一样,尽管他要跟琉璃阁打擂台,部分价格低于琉璃阁,但总归他还是个暴利行业。
而且,之前食之禅的高级贵宾他都送礼了,皇帝那边总不能不送。
“多亏你提醒我了。”祁秋年琢磨了一下,“我刚好有一面镜子的镜框比较适合,我下午就给陛下送过去。”
要给皇帝送镜子,总不能派个店员过去,还是得他亲自去。
晏云澈笑他想一出是一出,“要我陪你一起进宫吗?”
祁秋年理所当然地就要点头,但转念又拒绝了,“你跟我一起,说不定陛下又要拉着我们聊上半天赈灾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去吧。”
到时候他一个人,稍微寒暄几句,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开溜了。
晏云澈倒也没强求,“那我也正好进宫去探望一下母妃和承安。”
说到晏承安,祁秋年若有所思,然后看了看周围,鬼鬼祟祟凑到晏云澈身边,超小声的问了一句。
“你们家都没想过要让承安做皇帝吗?”
耳边的热气升腾,晏云澈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居然如此敏感,敏感到他差点儿忽视了祁秋年这句大逆不道的话。
“侯爷慎言。”晏云澈略微往后退了一点。
祁秋年啧了一声,“我就随口问问,这也没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