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坐下,也不搭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气氛有些沉默,过了许久,那卢老板才沉不住气了。

“祁小侯爷,不知贵店的玻璃是什么价格?”

也不等祁秋年回答,他继续说,“若是要订购食之禅的那种门窗,作价几何?”

这是来打听价格来了?

祁秋年琢磨着,琉璃和玻璃,也算是个同行了,打听同行的价格,不奇怪,但这么直接找上门的就奇怪了。

更何况,这卢老板背后还是晏云耀。

“卢老板还是有话直说吧,本侯不喜欢拐弯抹角。”

“侯爷爽快。”卢老板给他添了茶,“那在下也就直说了,我们商人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希望侯爷的玻璃专卖店也多赚些,赚个盆满钵满。”

嚯,这还是真的够直接的,就差直接把警告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潜台词就是希望祁秋年不要把玻璃卖得太便宜了。

显然也是完全没有把祁秋年放在眼里。

祁秋年也不在意,有谁知道卢老板背后是晏云耀呢?晏云耀不是要藏起来做幕后之人吗?

嘿,那他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他堂堂一个县侯,为什么要给一个‘低贱’商人的面子?

不都是这么想的吗?

祁秋年也拿出自己的气势,甚至颇有点小人得志的模样,“本侯想卖什么价格,还轮不到卢老板来说三道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