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画面都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

祁秋年关上车窗,“看着就差上房梁封顶了,本侯带悟心大师去参观一下?要不然大师再给我的工厂开个光什么的?”

晏云澈:“……”

“哈哈哈哈哈,逗你的。”

马车行至工厂的大门口,祁秋年带着晏云澈下了马车,煤球跟着跳下车,没走两步,又一个弹跳,缩进了晏云澈怀里。

地上冻jiojio,小猫咪才不要受冻。

祁秋年啧了一声,小声埋怨,“懒死你得了。”

“不碍事。”

不少的民夫都放下手中的东西,热情地给祁秋年和晏云澈行礼问安。

大多数都是灾民,他们心里记得呢,是小侯爷和佛子给了他们这一条活路。

还有部分是京城周边过来做工的,他们也感念小侯爷的仁义,从前出去打临工,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大方的雇主。

从早到晚都有热水,想喝水就自己去倒,包的餐食也是大馒头,菜里面还有肉呢。

要是发生意外,受伤了也有大夫包扎上药,还不用给钱。

“在工厂不必这么拘谨。”祁秋年让大家免礼,“本侯就是带佛子过来参观一下,大家都忙活自己的去吧。”

大源在里头算账,听到声音也赶紧出来了,“拜见佛子,侯爷,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外头可冷得很,不如去办公楼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