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

“那位苏施主和他的妻女,你安排去了老宅子?”

祁秋年点点头,随口回答,“毕竟他们是一家三口,住我家多少都有些不方便,他们也不自在,那边宅子反正空着,而且,我年后要苏寻安帮我跑一趟建渝州府。”

他隐去了修补水利的事情,把培育水稻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哪怕达不到后世两千斤的产量,能增产几分算几分,有袁老爷子的书在,哪怕是时代技术受限,至少达到亩产千斤是可行的。

晏云澈颇为意外,他意外的并不是祁秋年重用苏寻安,而是意外祁秋年对百姓做的那些事情,这高产量的水稻,一旦培育出来,受益最大的还是百姓。

爱财的商人,疏财的侯爷,让他总觉得面前的人有些割裂感。

或许是深夜更适合谈心,他思索片刻,问出了很久之前就好奇的问题。

“你似乎对百姓抱有一种补偿的心态。”

祁秋年手上的动作一顿,尽管他不想承认,想冠冕堂皇地说自己只是想让大晋发展得更好,让自己以后的生活能便利一些。

但是实际上他明白的,上一世他虽然老老实实地做生意,没有害过人,但他并不确定三皇子拿了他的银子,到底做过些什么蠢事儿。

是否直接或间接的影响到了那些无辜百姓的生活。

尽管,晏云耀那个狗东西每次派人来找他要钱的时候,多半是为了名声,要去撒钱做善财童子,彰显自己的贤德,百姓也确实有获益。

但谁又能说得清楚晏云耀到底在百姓身上花了多少呢?剩余的钱是不是又拿去暗处害人了呢?

晏云耀那个狗东西太会演戏了,如果不是他最后死在晏云耀手上,他也不太能相信晏云耀居然是那么一个傻逼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