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部分是有私章的,这份证据算是强有力的,让涉事官员落网是不成问题的,这些官员暗里都是三皇子麾下的。
这是苏寻安的诚意。
但是有一点,祁秋年心里清楚,苏寻安也清楚。
即便是他们现在就上金殿告御状,晏云耀这个皇子会受影响,但必然不会伤筋动骨,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科举舞弊的事情与晏云耀有关系。
最后被推出去的,可能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从前,苏寻安觉得能还他一个公道,他能继续科举就够了,现在仔细想想,如果这个时候把三皇子得罪了,即便他继续科举,日后恐怕也是难以在朝堂上生存。
要是能一次性能把晏云耀这个人面兽心的皇子扳倒,那似乎更有成就感。
放任这么一个皇子以后登上皇位,对百姓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祁秋年毫不怀疑,如果苏寻安能顺利科举考到金殿上的话,必然又是一代权臣的诞生。
但现在,还是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祁秋年虽然知道盒子里放的是什么,但还是打开仔细看了一遍,“难为贤弟了。”
“不知祁兄如何打算?”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与其挨个告发,不如一举歼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祁秋年拿出几张密密麻麻的图纸,“我要贤弟去一趟建渝州府,借着买田需要挖沟渠的理由,顺道修补建渝州府几处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