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愣了一下,两辈子了,他还真不知道琉璃阁是晏云耀那个狗东西的产业。

晏云澈解释,“寻常明面上的生意不算出格,但琉璃生意不同,通常一盏琉璃杯都能卖出天价。”

祁秋年懂了。

这种太过于暴利的行业,不适合皇子搬到明面上来做,只能暗中捞钱。

之前的赫家冰铺子虽然也是暴利行业,但概念上还是不同的,那虽然跟三皇子有关,但名义上却是赫家旁支的生意。

祁秋年若有所思,“放心,我有办法应对。”

琉璃和玻璃,本质上也算同一个东西。

他之前想的是做低端生意,最好是全民都能用上,也没想过跟其他琉璃商人正面刚,觉得没必要把人都得罪死了。

但是现在知道京城的琉璃阁是晏云耀那个狗东西的产业,他就有了新想法。

先不急,厂子都还没完全竣工呢,正式要做生意,还得有一段时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食之禅,把佛子大人的画给挂上去,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跟顾客们炫耀了。

都不说晏云澈的画到底画得如何,就凭他这身份,想求画的人都不知凡几。

“佛子大人要跟我一起去吗?”

“去走走吧。”晏云澈没拒绝,“正好去尝尝食之禅这两日上新的菜品。”

食之禅基本上保持十天左右就要上一道新的菜品,虽然原食材还是那些,但烹饪方式不同,就会有不同的碰撞。

现如今,祁秋年也在琢磨,要赶紧把自己带过来的种子都培育出来,才能保证食客们的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