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也没忍住,他人印象中清冷高贵的佛子,居然也有动怒的一天,对那个丞相夫人施压的时候还挺飒。

三人再次相视一笑。

“小舅舅,此事恐怕要你去走动一下。”晏云澈开口还是为了祁秋年。

他是佛子,除非是造反或者是还俗之前杀人放火破戒,否则没人能耐他如何,更不可能定他的罪。

战止戈也还好,战国公世子,自己也有官职,战国公府和底下武将都会保他。

所以他们三人中,最危险的还是祁秋年,一个没有实权的县侯罢了。

这县侯封下来这么长的时间了,在城外赈灾之前,来祈福送拜帖的,身份地位都不如祁秋年。

那些位高权重的,压根没把他当一回事。

反倒是这次城外赈灾大活动之后,又是免费教硝石制冰,这些所谓的贵人才对他稍微有了几分好印象。

战止戈想了想,“放心好了,如今祁小侯爷赈灾有功,又是慷慨解囊,安置灾民,又是让灾民再就业,还提供了粮饷防贪污的方法。”

即便是冯丞相非要较真儿,那皇帝也不可能不保祁秋年。

毕竟就算要罚他,城外的灾民们第一个不同意,皇帝不可能不考虑民心。

而且真要把冯丞相小儿子十三岁还喝人奶的事情捅出去,丢脸的还是冯丞相。

祁秋年松了一口气,“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反正是搞不来朝堂上那一套什么权衡利弊,尔虞我诈的,咱也别搞那一套受害者有罪论了,反正我觉得我们没做错什么。”

“明知会如此,为何还要这么做?”晏云澈再次审视起了祁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