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忙活几天了,也没见到承平候派人出来帮什么忙,但你不帮忙也就算了,反而还来添乱。

一时之间,百姓们对承平侯的印象更差了。

祁秋年像是十分公道,“本侯不管你是哪家的下人,现在问的是谁先动手,总要有个对错。”

民夫里有个小伙子扑通一下就跪了,“侯爷,是我先动的手,三虎子是为了帮我才受了伤,要杀要剐都可以,只求您安置贱民的家人。”

还在治伤的三虎子挣扎着起身,扯着嗓子就喊,“侯爷,这事情怪不上二狗,是那些杀千刀的,说我们灾民又脏又臭,脚踩在雪地里都是污染了环境。”

有人起了头,其他民夫也鼓起勇气开始补充,

“不止是如此,他们说我们灾民就该去死,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说我们住在城外,把京城都熏臭了。”

“还有,他们说,他们说……”

那人支支吾吾地,祁秋年眉头紧皱,“他们还说什么了?”

“他们说我们还不如京城里的小乞丐,说侯爷给了我们一点好处,我们就挣着做侯爷的狗,还说侯爷也就是运气好,否则就只是个低贱的商人,只配给他们主子提鞋。”

一旁的将士也佐证了几个民夫的说法。

哗!民夫的话,就如同冷水进了油锅。

无论是百姓,还是灾民,通通都怒了,对着几个壮汉指指点点,忍不住唾骂,有那种胆子大的,把承平候都给骂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