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笑着,“大家也没有这样的工作经验,我总要在这里看着才能放心,万一发生意外情况,我也能及时处理。”
晏云澈颔首,对他行了个佛礼,“贫僧替灾民谢过侯爷。”
“你都替他们谢多少回了?咱俩这关系,也就别客气了。”祁秋年顺道就坐他身边去了,又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膀。
“诶,我说,我的佛子大人,你们自称就只能是贫僧吗?”
他的话题实在是太跳脱了,晏云澈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并不喜欢他人靠得这么近。
祁秋年继续说,“每次听你说贫僧,我总觉得出戏,额……就是十分有违和感。”
“老衲?”
冷不丁地,祁秋年像是听到一个地狱级别的冷笑话,笑得他直不起腰,整个人都快蹭到晏云澈身上去了。
“晏云澈,悟心大法师,七皇子殿下,你今年几岁啊?自称老衲?那你还不如自称贫僧呢。”
欢乐得有些忘形,居然直呼姓名,但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好在晏云澈向来淡然,并不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称呼,至少,他并不在意祁秋年对他直呼姓名。
他面不改色地,“老衲今年二十有二。”
“噗~!”祁秋年又笑得不行,“你比我还小一岁多呢。”
要算上上辈子那几年,还不止小一岁呢。
[22岁,放后世,也就是大学毕业的年纪,这个年纪自称老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晏云澈听着他略显猖狂的笑声和心里又只读到一半的心里话,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