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可以把会做衣服的统一集中起来,做一件发一件,但这样会影响那些妇人们的工作情绪,工作的时候还要担心家人什么时候才能领到棉衣。
这样的安排,没人不满,甚至还热情地去找自己相熟的朋友,希望朋友家里做完了,可以先帮他们做。
他看着人群中还有些老弱妇孺,“今天募捐上来的还有些成衣和棉被,虽然大多是旧的,但都洗干净了,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和十岁以下小孩可以先来登记领取。”
这时候谁还敢嫌弃。
他们一路走来,突然就降温了,路上冻得不行,连死人的衣服都扒下来穿上了。
更何况这里是京城,京城百姓口中的旧衣服跟他们概念中的旧衣服,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他们甚至在那些旧衣服上看不到补丁。
不会做衣服的男子们也没闲着,有人去帮忙维持秩序,有人去不远的山林找木材,找干草,找回来搭建棚子或者生火当柴烧。
城门外终于是彻底热起来了,灾民们眼中再没有前些日子那种看不到希望而混吃等死的迷茫。
全是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赈灾方式,就连官员们也没见过这样的方式。
不到两个时辰,城外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传到了皇帝耳朵里去。
皇帝嘴唇翕动,“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众人拾柴火焰高,实在是个妙人。”
转身,“华伴伴,笔墨伺候。”